午夜夜未央

你说答应了一个姑娘,只对她说晚安,于是所有的夜里,我们只说晚安晚安,现在想想大概是那时候,我已经把这辈子要对你说的晚安,都提前说完了吧

对于cp洁癖我曾经是尊重但不理解的,博爱党的我天真的以为,他们都那么可爱只要在一起就好了呀~
基本不在意标题cp向的我直到今天吃粮吃到一半才发现,呀?这cp和我平时吃的是反的哎,仔细想想不到没法接受还觉得这对有点吓人…
人和人的相互理解大概是这么建立起来的
现在问题是,这粮,是吃还是不吃😂

西贡/MycroftXSherlock

温澈:

第三人称穿插Mycroft视角

新手上路系好安全带
—————————————


*
我昨夜梦到你的死讯,在梦里哭得撕心裂肺。这很奇怪。我不确信你是否真的死掉了,还是我忘记了你的死,我拼命回想,早上摸着眼眶还是湿的。

我不曾这样无遮掩地痛哭过,至少是在七岁以后,你出生后。我在床上多待了会儿,Anthea不得不把电话打到卧室,又一次,他们企图用叮呤作响的杂音夺去你在我脑海里所占的一席之地。

那时你勾着我的脖子伏在我耳畔叫我小哥哥,你的声音像秋末的枯白杨叶,尽管那段日子里大多是睛朗到闷热的,尽管西贡的四季在循环中遗落了各自的特点,我还是坚持这样的比喻,一如我坚持背着你完成从花园到府邸的路程,因为你会跑得飞快,轻而易举地跑出那时并不警觉的我的视线,而海漆会划破你的皮肤使你因暂时失明而惊慌失措。我嚼碎紫兰花敷在你挫伤的创口旁,瞧着你追逐杜鹃的专注视线,又顺手摘一朵紫兰花别在你翘起的半长黑卷发里。汗滴浸湿了花呢混纺,黏稠得喘不过气来,但我觉得你其实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
发量令人堪忧的中年政府官员在隔天的报纸背后藏下一个哈欠,他被困在一个有着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鱼肚窗和无时无刻不谋迷着引诱人走入昏睡的阴谋中的壁炉构建起的体面牢狱,他在这里接见他其他的狱友,他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同他们谈论他并不知是谁作出的每一项抉择,他像中央交通枢纽站一般获取并处理他所奉命的国家的机密却不被给予话语权,而与此同时,他无人能及的大脑有一半是闲置的,出于怜悯与政府宣扬的人道主义,他礼貌地冲陷在对面扶手椅中可怜兮兮的人露出微笑。他想,他被他们谋杀了,而他们用勒人的西装与漂亮话将他的尸首包裹。

如果所有事能像他签署的文件一样一目了然该多好,在名为“去看牙医”的议案封皮上盖下“待议”的烫金字母,将墨水打翻在接见访客名单上,同时写一封谏书给女皇请求她停止伦敦异常的寒潮。

他趁秘书推门而入告发自己的死讯并用尸首装腔作势前,点了根烟。


*
我喜欢逗你咯咯笑,看你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身体,同时将脸埋在手心深处,我想你从中嗅到了西贡的夏天,迷迭香与海盐。

我给你找了个充满豆蔻与鸢尾花的墓园,看你流连于每一段以戏剧般悲剧作结的冒险,当你经过最严密的调查与严谨的演绎,用媲美毛姆手术刀般冷静的声调剖析完一个又一个墓碑拥有者的生平时,我总为自己的训练沾沾自喜。直至院子的每一捧泥土里都深埋着你我意气风发的笑声,直至我的《纯粹理性批判》翻到最后一页,直至你的训练只剩下最后一个无名墓碑。

那段时间你为它痴迷,你甚至扮上海盗船长的独眼与钩子手,并称它为“红胡子”,你带着它扬帆起航,你确信在启明星的指引下,你们将到达彼岸。我承认这有些超出我的预期,于是我决定是时候介入了。

“船长。”我放下刚看了开头的《克里奥兰纳斯》,我不太推崇过度的戏剧,我甚至怀疑你是偷看了我的莎士比亚,才变成如此。

“是海盗!”你纠正到,并不停止精力旺盛地蹦跳。我不得不采取非正常手段,后来我们扭打作一团,滚到山脊后的草坪上,当你我都气喘吁吁地仰躺在青菜石子与泥土上时,你问我“Mycroft,那个无名墓,它到底是谁的墓?”

“是我们的墓,”我笃定地说,“总有一天,你和我会将自己埋葬于此。”

后来我梦见你带着海盗帽的遗体被冲到岸边,我终于得以解决那最后一个没有名字的墓碑是谁的。那我该怎样死去呢?

我感谢他们没泡发你的容貌,我暗暗决定再不让任何泥渍侵染你的衣袖。


*
百无聊赖的侦探斜倚在壁纸上,企图用并不宽厚的身板掩盖上面的弹孔来使房东太太停下抱怨。

帕格尼尼的曲子显然对他来说并不具挑战性,有一搭没一搭的乐曲了多少人的清梦。

Mycroft你骗了我,他在心里大喊,我将是那个用枪管对准你头颅的人。

那不是红胡子的墓,不是我的墓,那是你自己的墓,从来都是。

伴随着骤停的尾音,侦探将自己溺死在古柯碱与无聊中。


*
你趴在我的臂弯里听我念《克里奥兰纳斯》,而我则靠在硬邦邦的无名墓上,即使是西伯利亚的寒风吹乱你细密的卷发,也只带来了豆蔻与鸢尾花香。

明晃晃的光线模糊了你的面容。

我们的确曾拥有过这一切,Sherlock,现在我很抱歉。

我为你搭好了桥,甚至在每一个迷惑的岔道上做了标记,你不必忍受我人生中头七年那样的浑浑噩噩。于是当他们带走我时,我只是服从了内心的追逐,我知道你拥有红胡子,而我将拥有你。

多年后当我从一连串的难以启齿却习以为常的阴暗交易背后得以迁升,当你毅然决然地选择深陷伦敦西区毒虫干勾当的处所后载着最肮脏的贪欲与最下贱的欢愉的阴沟里翻腾着的最污浊泥淖中,当自我从西贡离开后就不曾联系的我们以面目全非的模样出现在彼此面前,我们不约而同地以相似的方式最大限度地伤害彼此所深爱的事物。

我习惯性地点了根烟,“庆祝重逢。”我举杯向你致意,而你我都知道那里面看似无害的白兰地会让我的胃和十二指肠痛得纠结作一团。

你抢走我手中的烟,仿佛你是他们派来的特遣员,专程速递噩梦与哀耗,我想用我拥有的没有的一切来换取你不曾来过,而实际上我用毕生精力在等待你上门叩访。我握住你正伸回的手,其敏捷程度不低当年你我在西贡用树枝当利剑的搏斗。

一直保持缄默的你张口说了话“我不想亲自给你送葬,Mycroft.”你的声音轻得像你手中的点三八。

亲爱的Sherlock,你应当知道,当我们偏离了我们曾共同预想的路线后,西贡的无名墓将是我们唯一安息的归宿。


*
我承认我被我一向敬仰的国家骗了,我自责未让你走上不受他们侵扰的那条路。你本不该经受这些。我近乎绝望地凝视你眼中的深渊,企图将你推向远方,而你回握住我的手。

回想起西贡那些遥远而温暖的日子总是令我情不自禁地想投身于湄公河,你锃亮的点三八脱手了,我确信你知道你是唯一有资格扣下扳机的人,可我亲爱的Sherly你为什不呢?

我记得那时你干燥的卷发蹭上我的额头,紧接着是枯骨般的声音在耳畔厮磨,就像伦敦任何一对无知的合法公民情侣在晚上干的事情一样。

“留着这条命,My”你说道,声音却是愉快而低沉,“好亲自挖你我的墓道。”

我知道我那时的表情挺混蛋的,像对待任何不屑一顾的普通人那样不为所做,但你也知道我从你舌尖尝到的白兰地比MI5那帮奸诈吝啬与其贪婪成反比的情报头子手中要美妙得多。

我们总是能一眼刺穿对方的伪装,这让我嘴角上扬的弧度超出一个政客该有的本分,恐怕眼角也是。

你在我脖颈上留下的咬痕至少一周都没发消肿,这害得我在全伦敦最暖和的办公室里顶着同僚试探的眼神像一尊围着围巾并僵笑的雕塑。

“操你的。”我暗骂,将比只我矮不到一英寸的你的手按在你单薄的腰间,“在我离开西贡后你是怎么活着的?”你每年的生日蛋糕是什么样子的?你在烈日下追逐森林中的猎物时会回想起我扶着你握住弓箭的平稳的手吗?你会独自游荡在墓园里躺好在你我的墓里,或是溺毙在湄公河底,乖乖等着我回来吗?

“你不会回来。”我用鼻尖探到你的唇,想封闭住那些本该烂在豆蔻与鸢尾花底的话,“所以我来找你了。”你闭上了撒旦给予的双眼,扬起脖子清晰地呈现出喉结的运动。“小哥哥。”你颤抖的尾音勾起了我长久以来想掩盖的一切,我们在湄公河沿岸的小屋里没日没夜地演奏帕格尼尼,你颧骨的投影与让你苍白的脸看起来毫无血色,激昂的乐章是你我唯一的神明,我们谈论一切现实的不现实的话题,大胆而露骨,唯一不涉及的是你我的未来。

我们的未来是被赌咒的,因此你我决定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要郑重其事地像躺进墓园里的前一天。那时,你也在耳侧叫我小哥哥。

接着我践行了我刚刚所说的话。

至少我咬破了你的嘴,我轻快地想,我们扯平了。

*
第二天早晨,我看着你睁眼,我看着你穿戴整齐,我看我张口跟你道别。

“那么再见?”

“再见。”

我们郑重其事到可笑。真的,我差点要用臂弯里本该是你的位置的外套隐藏我忍不住的轻笑。


————————————
其实本来想第一次给麦夏开个车没想到牵扯的东西越来越多。
一直没看403所以写的东西有偏差也没办法咯。
就这样吧,写完这篇我真的肝儿颤。不想写什么注解了。
庆祝开车?耶。
感觉烂尾了啊啊啊啊啊啊生气。
在模仿个一作家,但不甚成功,小伙伴们可以猜猜。
一个放假的咸鱼说到。

【Brucedick】与迪克格雷森重逢的四个昼夜

曾见洛阳花开早:




与迪克格雷森重逢的四个昼夜




原作:DC comic
配对:Bruce Wayne/Dick Grayson,斜线有意义 
分级:G
警告:主要角色死亡 
弃权: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是,该死的,他们还是属于辣鸡漫画公司DC。 


概述:Love is the one thing we’re capable of perceiving that transcends dimensions of time and space.




1.


他仍旧不能适应这个。 
小男孩从练习的绳索上坠落,五秒之前,蝙蝠侠刚刚落在帐篷区后面一根光秃秃的柱子上。 
拯救触手可及,而他看起来即将输给时间。 
绝望笼罩了他的全身,蝙蝠侠射出了钩爪——太远了——他来不及——飞翔的格雷森从来不用安全网。 
然而那个孩子——现在布鲁斯看清了,黑头发蓝眼睛,笑容很大——比他游刃有余,他向上甩出了绳索,他的母亲接住了它。 
噢,家人。 
男孩借着绳索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在落地前把自己重新荡上了半空,握住了他父亲舒展的手腕。蝙蝠侠长出了一口气,格雷森家族还是有安全网的,只不过鸟儿与人类不同,他们的安全领域属于天空。 
毫无疑问,这个看起来不超过十岁的孩子拥有别人无法比拟的过人天赋。 
离开的时候蝙蝠侠想,那个在半空荡过的姿势非常不错,看起来可以用在实战里。 


而布鲁斯韦恩则决定买一张马戏团的票。




1.2.


在迪克还可以毫无羞耻心地穿着三角裤和小披风飞翔在哥谭上空,有权利叽叽喳喳无所顾忌问个不停的时期,他曾经问起过最初的故事。 
尽管蝙蝠对他的训练十分严厉,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苛刻,但迪克总能轻而易举地分辨出哪些训斥带着真正的怒意(绝大多数情况下没有),哪些的背后藏了溺爱牌酒心棒棒糖。倒不是说布鲁斯真的允许他在这个年纪接触酒精(或者过量的糖分,或者咖啡因)或者对他的管理有一丝松懈,蝙蝠侠在上,家里可有两双眼睛盯着他呢。好吧,哥谭年轻的(十岁的他拒绝使用年幼这个词)义警对此还是颇有抱怨,至少在咖啡的问题上。 
而理所当然的,就算他至今没有得到关于咖啡的应允,却依旧会仗着蝙蝠侠不出声的许可做出一些常规情况下普通孩子不会做的事情。 
开什么玩笑,普通孩子?他可是罗宾! 
一个真正的罗宾,是当然会爬到韦恩宅顶那盏巨大的吊灯上,并且向蝙蝠侠抛出和甘米熊一样幼稚的起源问题。 
“布鲁斯。”迪克双腿缠在那个大的出奇的灯架上,把头部仰着探出去“你为什么会做蝙蝠侠?” 
“用代号,罗宾。” 
“拜托。”小鸟因为悬空造成的晃动而发出掺杂着快乐笑声的抱怨,“我们可是在家里,不是在洞里,也不是在战场上,B。”他故意咬重了最后一个字母的发音。 
“习惯在开始之时要认真培养。”大宅的主人,布鲁斯韦恩,正在用一个懒散的姿势窝坐在灯下长桌旁边的矮沙发里,手上捧着一本厚度令人咋舌的书,迪克不知道书名的单词怎么拼读,反正不可能是《快乐王子》或者《金银岛》。 
“好吧。”迪克在布鲁斯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腿上用力绷直,好让自己可以坐起来,“给我讲讲嘛,B。”他藏在尾音里的一点点撒娇被吊灯摇晃时发出的“吱呀”声盖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迪克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庆幸。 
“讲什么?”很明显,布鲁斯在装傻。 
“你为什么会成为一只蝙蝠?”他又问了一遍。 
布鲁斯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大部头——那声音沉闷到让迪克忍不住畏缩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从灯架的缝隙中分辨鸟儿的身影。仅仅是几秒的沉默,迪克便有些招架不住,他不安地重新探出半个身子,正好对上了布鲁斯向上看的目光。 
有个奇怪的念头在那个瞬间跳进了迪克的小脑袋中: 
蝙蝠侠之所以是蝙蝠侠,不会因为他真的是一只蝙蝠吧? 
“不是。”仿佛在回答他的疑问,布鲁斯突然出了声,“没有什么超自然的事情掺合进来。” 
正在纠结蝙蝠侠到底是翼手目精灵还是吸血鬼始祖的迪克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从小开始接受的良好训练在此时起到了巨大作用,让他的身体在慌乱中仍然能够保持平衡,端坐在高处不至于狼狈跌落, 
该死,我不信。迪克在内心尖叫了起来。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刚才想了什么?! 


就像他上次把没做完的数学作业藏在了柜子最底层,夜巡回来后就着蒙蒙天光,把它赶在上学前补完,却仍旧被布鲁斯发现了一样,这一定是蝙蝠魔法。




1.6


等到再年长一些时,迪克问过布鲁斯另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爱过什么人?" 
彼时迪克正在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所困扰,监护人,就是目前布鲁斯之于他的对外身份,他并没有改姓,而且很快——再有三年,监护人这个词对他来说也不再有任何的意义,而到那时,迪克这个人对于布鲁斯是不是也就不再有意义,那罗宾呢?蝙蝠侠呢?这些想法触到了他的痛处。有关于布鲁斯的事情,总能触碰到他的痛处。 
布鲁斯,或者说是蝙蝠侠——他们刚刚结束今晚的夜巡,而蝙蝠很可能早就发现了罗宾的心不在焉。迪克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捏紧制服的下摆,用力到骨节交错的位置发出“咔”一声轻响。他仔细地观察着布鲁斯,想找出让他感情外露原因,为此几乎用上了自从他踏入蝙蝠洞以来所学到的全部的侦探技巧。 
“只有一个。”蝙蝠侠说,“在年轻的时候。” 


迪克把布料掐进了皮肤却浑然不觉。




2.


这是哥谭市出现新义警的第三天,蝙蝠侠蹲在距离哥谭码头不远处的一个大厦楼顶,从望远镜里观察着新同行的步伐。对方像在夜空下的哥谭码头游弋,动作里透出一股生机勃勃的快活劲儿,他可以又轻又快地踢断其他人的肋骨,并且不被任何一颗穿过消音器的子弹打乱节奏。 
带血的,或是不带血的,这场战斗像是珍珠滚过丝绸般流畅娴熟,力道掌控的刚好——不致命,却足以让对方失去战斗力,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一个刚刚出道的蒙面义警该有的样子。 
也许该叫阿福查查这个人。 蝙蝠侠沉思起来,继续观察着码头上的动静。 
“布鲁斯少爷。”管家的声音适时地从耳机里传了过来,“我必须提醒你,有人刚刚黑进了……” 
望远镜里,处理完最后一个敌人的新义警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蝙蝠侠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嗨,B。”另一个不该属于线路里的声音轻快地传来,蝙蝠侠看到有人在码头上对着他挥手,“今天晚上的工作到此结束,我想是时候该认识一下啦。” 
“你可以称呼我为夜翼。”




“蝙蝠侠和别人坐在哥谭的钟楼顶上吃快餐”这句话,本身就像是在说梦话。 
然事实就是如此,虽然在夜翼穿着(看起来像个奇怪的变态的)紧身衣走进快餐店,熟门熟路地开始点套餐时,蝙蝠侠就已经开始后悔了。而当夜翼捧着快餐,坐在蝙蝠车里用另一只手东摸西摸,不时发出“哇”的惊叹时,他甚至怀疑起自己之前对夜翼的判断是不是错的。 
他身边更年轻一点的同伴(蝙蝠侠不情不愿地用了这个词,至少比搭档疏离一些),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蝙蝠侠激烈的内心战况,已经哼着歌曲打开了垃圾食品的外卖纸袋,从里面掏出一个汉堡,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迪士尼。”夜翼看起来兴高采烈的,满嘴的食物让他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含混不清,“真是首适合这个夜晚的歌曲。”他把头转过来看向安静的蝙蝠侠:“说真的,B,哪怕一次,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传奇骑士——你看不看童话书?” 他咯咯地笑了起来,看起来丝毫不在意蝙蝠侠的沉默。 
不,不是。蝙蝠侠在内心自行否定了刚才的形容。比起不在意,他看起来更像是习惯了这种沉默,还可以自娱自乐。 
就像是早就习惯了呆在一个沉默的人身边,呆在蝙蝠侠身边。 


这让蝙蝠侠感到好奇,在登上钟楼之后他第一次有了开口的兴趣:


“。”好吧,这比想象中的艰难一些,准确的说,蝙蝠侠发出的更像是一声为开口做准备的气音,而非传统意义上的打招呼或者开场白。
夜翼的反应倒是很敏锐:“怎么啦,蝙蝠?”他听起来像是在努力憋住笑意。
“我并不认识你,你来哥谭做什么?”蝙蝠侠刻意忽略掉夜翼的嘲笑。
“你的确不应该认识我。”男人——也许该称呼他为男孩,夜翼实在是太年轻,年轻到很难不让人注意到这一点,哪怕隔着白色护目镜,也仿佛能看到他眼神背后鲜嫩的人生时长和取之不尽的活力——那是还没有被岁月磨蚀的孩子们所特有的礼物,“我以前不叫这个。”
“以前?”
对面的笑容看起来更大了:“说出来你别不相信,作为义警我的资历可是比你老多啦,蝙蝠,你干了几年?两年?三年?我可是将近有十年的工作经验噢!”
“十年。”蝙蝠侠的声音今晚第一次露出了一点情绪,和笑意,夜翼将它判定为惊讶的表现,“谁会让一个十岁的孩子在夜晚打击罪犯。”
哇哦,该说不愧是蝙蝠侠吗。夜翼在心里咋舌,哪怕自己带着面具,他对年龄的判断依然如此精准。
“十岁算什么。”他耸耸肩,十岁加上露大腿的三角裤再加上红红黄黄的制服才叫要命呢。
“好吧,十岁。”蝙蝠听起来并不像相信了的样子,但是——他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笑了,还伸手拿走了夜翼纸袋里的一根薯条,“比起自己看童话书,我倒是更愿意听一个新鲜的童话故事。”
夜翼重新跟着他一起微笑了起来,在来到这个时空,并且发现自己跌落进的是过去的哥谭之后,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这个时期的布鲁斯。不过他没想过,年轻版的蝙蝠侠比老的那只要轻快活泼的多,更爱笑,也更容易逗笑——他以为布鲁斯一直都是那个沉默的样子,而眼前这一个,说不定还会接他的双关语段子:“我可是有整整一口袋故事的人。”
“好啊,我可是有整整一夜的人。”


“在时间问题上我可比你有自信。”夜翼毫不脸红地宣布道。




3.


他在坠落。 
迪克原本只是打算在蝙蝠洞里闭那么一小会儿眼——夜巡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人筋疲力尽过,尤其是他现在仍旧不能很好地适应这件披风,尽管已经做过了三次减重处理,但披在一只已经习惯飞翔的鸟儿背上还是显得太沉了(“就像背着一顶马戏团的帐篷”他坏脾气地对着阿福抱怨道)——直到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迫使他从无梦睡眠中再度睁眼,四周早已经不再是蝙蝠洞的环境。 
在迪克尚未完全搞明白状况之前,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反应,他的双臂伸展着撑开披风,冰冷的空气立刻灌满了身后的整片空间,凯夫拉材料在过速的坠落里与空气摩擦发出沉重慑人的声音,他顺风滑翔了起来,紧接着射出钩爪,最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某个巷子入口的一架防火楼梯顶端。 
迪克打量了一下四周,眼睛在护目镜后眯了起来:毫无疑问他还在哥谭,但是哪里不对,街道,墙砖,夜风的味道,一切细节都在高声宣告着这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哥谭,好像全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就是能分辨出这些。 
迪克闭起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哥谭充满了罪恶与堕落味道的空气,与他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个哥谭闻起来少了许多疯狂的滋味,更清爽,更正常,更像属于普通人的犯罪之城,忽然之间又有新的元素加入,很近,很快,来不及反应,硝烟与鲜血的突袭式地浸入了他的鼻腔。 
紧接着,他听到了枪声,和珍珠坠地的声音。 
不————。 
他猛然醒悟,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尖叫起来。 
这不会是那个夜晚。




他救下了那个男孩。 
“我很抱歉。”迪克沉声说道,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线和前任蝙蝠侠如出一辙,“我很抱歉,我……”所有的话语在通通在舌尖自杀,谁能想到有一天迪克格雷森竟然丧失了言语能力,对着一个孩子手足无措。 
一个还没有变成蝙蝠,也没有经受过训练,刚刚失去父母的孩子。 
一个幼小脆弱版的布鲁斯韦恩。 
唯一与他记忆中的导师相仿的是,眼前的这个孩子,已经初步具备了蝙蝠侠的沉默,那一枪不仅仅带走了布鲁斯的父母,也打碎了他一生中少得可怜的,多数仅存在于前八年的快乐——父母双全时才有资格享有的快乐。迪克盯着布鲁斯那道被路灯无限拉长的影子,感觉它正在一点一点吞噬掉眼前这个孩子,最表层最显露的是沮丧与伤痛,它们将阴沉包裹其中,而一切的核心是赤红的愤怒。 
他感受到了男孩的颤抖,和破碎,于是沉默地把他扫进披风的阴影里。他甚至想要拥抱这个男孩,就像布鲁斯曾经在闷热的马戏团顶棚下对他做过的那样。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小布鲁斯抓紧他的制服,在他的怀里发出了细微的哭声,压抑又绝望,而迪克能做的只有抱紧他,他明白即使未来的所有时间里,蝙蝠侠的身边都围绕着的家人和朋友,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抚平他八岁那个晚上所带来的伤痛,那一晚,布鲁斯韦恩的心脏彻底被割裂成两半,又在往后的日子里被人笨拙地用线缝好,但它还是在那里,丑陋,黑暗,从未停止过疼痛。 
他知道布鲁斯愿意倾尽一切来换取他的父母回来。 
他必须得说些什么。 
“你不会一直掉下去的。”迪克突兀地开了口,“不会砸到地面上,不会跌成碎片。会有人接住你,成为你的安全网。” 
而你也会是别人的。是很多人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布鲁斯。”他轻轻说道。 
他想他现在懂了那种感觉。 
生而为人注定了这毫无选择:如果有人给了你一个机会,让你救回你挚爱的人,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去做。 
他是如此想念那个人。 
父亲,导师,伙伴,兄弟。 
他的蝙蝠。




迪克站在楼顶的俯视着刚刚送走阿福和小布鲁斯的戈登——还不是局长——正在和同事讲着什么(老天,他这个时候可真年轻,阿福也是),他慢慢退到阴影中时,回忆突然打开一条缝隙漏出了一句话。 
那还是很多年前,他坐在在韦恩大宅的吊灯上向布鲁斯抛出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成为一只蝙蝠?” 
而他至今仍然记得布鲁斯的回答。


“因为我曾遇到过一只。” 
“什么?” 


“在最初的最初,一切的开始,我曾遇到过一只蝙蝠。”




3.5


时间已经过去足够的久,久到他们可以再次开口谈论那些逝去的时光和名字。 
所有被划归为家人之列的人们都出席了蝙蝠侠的那个小而简单的葬礼——布鲁斯生前坚持这样,即使他值得所有的最好。而当杰森的身影最后一个出现在墓地门口时(用的是杰森陶德,而非红头罩的身份),迪克那颗在睫毛下扑棱了好久的泪珠终于掉下来。他动了动嘴唇,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杰森看上去想要立即制止迪克说话,提姆悄悄往他大哥的兜里塞了两张纸巾,达米安在看到迪克的眼泪之后,浑身上下立马写满了不自在——尽管比前些年有所进步,但是他至今仍旧无法妥善且完整地处理自己的感情。 
好在女孩子们走上前来化解了尴尬,卡珊德拉推着芭芭拉,身后跟着已经哭红了眼睛的斯蒂芬妮。孩子们围成一团,或多或少地和身边的人有着一些肢体接触:在这个可知的,必然的,他们本该早早为此做好准备的结局时刻,说什么都显得太过苍白,而每个人都需要一些,尽管有不少人不会承认,但是,是的,他们都需要来自家人的支撑。 
他们安静地度过了整个葬礼(很好,这很蝙蝠侠),然后各自散去。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杰森仍旧不常回家(通常都是他的兄弟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狂风过境一般地去扫荡他的安全屋  厨房),达米安成为了哥谭新任的蝙蝠侠(毫无疑问),提姆从迪克手中接过了泰坦(“照顾好我们的朋友。”迪克的嘱咐显得唠叨又多余)。 
迪克回到布鲁德海文,并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渐渐远离了哥谭。 
布鲁斯的坟前常有鲜花。 


他们又共同经历了很多次灾难,城市级的,世界级的,宇宙级的,然而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死亡,也不需要有人再复活,在一切之后,所有人仍旧能够流泪,或者大笑,感情丰沛到可以注满全身的每一根毛细血管,有足够的力量去热爱,也有足够的韧劲来坚持,虽然有无数的危险擦身而过,却不再有失望,坠落和破碎。


“说实话,我们理应感到满足。”在又一次危机解决之后,迪克回到了韦恩大宅,人工智能为他煮了咖啡(是的,他们不再请管家了)。杯底渐空时,提姆伸手摘走奶油蛋糕上的最后一颗草莓,心满意足地吃掉。昔日的红罗宾也已经从泰坦的前线退居幕后,却仍然改不掉年轻时候遗留下来的对于咖啡因和糖分的过度依赖,迪克不赞同地看着他,用眼神发出“如果你不想以后血糖过高心律不齐就少碰这些”的警告。
“我从来没有想过能见到这个样子的你,迪克。或者说,这个样子的所有人。”提姆不为所动,把剩下的句子补充完整。
在短暂的怔忪之后,迪克几乎要因为这个句子而破功微笑起来。
“怎么?”提姆抬起一边的眉毛,看着他上一秒还在假装严肃,下一秒表情突然松动的大哥。不得不说,在迪克鬓边花白之后,他抿起嘴摆出的严厉神情有时候还真是能够唬到人。
“没什么。”迪克摆摆手,嘴角的弧度越发温和,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享受天伦之福的普通人,“你还记得B走的那天吗?我说过同样的话。”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回忆的光彩,“我从来没有想过能见到这个样子的你,布鲁斯。我是说,并不安全,但是完整地活到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样子。”
提姆看起来并不惊讶,相反,他若有所思地撑住了下巴:“B说了什么?”
迪克的笑容更大了,这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一些,仿佛时间回到了更早的时候:


“他说,‘对未来保有期待,迪克,我们终将再见。’”




4.


从气流漩涡中迸发的光芒让他即使背过身也不得不眯起眼睛,但尚且灵敏的听力让他在狂风呼啸中捕捉到熟悉的声响。 


迪克的心狂跳起来,这让他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继续负担这颗过于兴奋的心脏,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赶走了,因为身后的那个声响足以勾起他几十年之内的许多往事。


他想这真是承载了太多的回忆,自己从八岁起就开始听着这个响动度过每一个飞翔的夜晚,闭上眼睛仿佛指尖还能感受到哥谭潮湿而深重的空气。很多年之后自己破碎着穿上了那件披风,在哥谭各种各样的夜空中呼啸而过,又将它交还到原主人的手里,再到后来,看着他的弟弟继承它。


被Omega射线打开的时间空洞终于闭合,周围的空气渐渐安静下来,凯夫拉披风与地板接触时发出的摩擦声自身后向他靠近。
迪克闭了闭眼,他想布鲁斯果然没有食言。


他已经为他们的下一次重逢做好了准备。




Fin




Guest


G图by Seventhwing


G文by 5-11




Free Talk


这一定是我出过的最感动的一次无料。 
这句话我一定要放在开头。 


这个关于时间的脑洞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生了出来,当时并没有想过要把它具象化,后来与凡的某次聊天中不可控制的起了封面草图(。于是每年一次【为了封面而写文】的作死之路就开始了。然而三次元忙到不可开交,压力极大,在刚刚结束两条死线,距离展会还有不到一周早上,睡醒的我埋在枕头里,不想起床并且想要习惯性窗本。


然而77又快又狠地绝了我的后路。
她说,南啊我给你画张G啊你不要窗!!!!!!
紧接着,五点跟了上来:我给你写G文啊你不要窗!!!!!!
瞬间感觉自己被爱着并且飞快地被爱意注满了继续肝本(作死)的力气,第二天早上只用了俩小时就把封面画完了,并且在后续很短很急促的时间里受到了大家非常非常多的帮助,感谢茶总的封面排版,德裂在本子生产过程中的建议,hase的beta,还有我的十蕉宝宝,这个脑洞最开始是产给她的,时间梗就是她的生命之光。
啊,还要再说一遍,这一定是我出过的最感动的一次无料,感觉自己被爱着。
这是我第一篇完整的BD文,能有幸被你领走它,新入坑的小作者感觉很惶恐,如果你喜欢,可以给我一个repo,我会在微博等你XD。


感谢所有爱着他们的你们。




召南 2016.7.20



剁椒鱼头:

一直很喜欢JSA天国降临支线的结局。

10年后,三巨头回归于生活的画面。

老爷抱着大超和WW的孩子,WW在训调皮飞起来的儿子,大超怀里抱着一儿一女,儿子穿着蝙蝠标志的衣服(看起来最大,教父应该是老爷),女儿则是超人制服。

岁月静好。

乃至20年,100年,一千年后沧海桑田,仍旧是圆满的。

你这可是OOC!

寒衣-我是奶酪君的Soulmate:

一篇不怎么好吃的粮,同人画手梗,就……反正我真的觉得这个特别不好吃……可能最近比较负能量。




角色属于漫威以及他们彼此,OOC属于【我就是OOC有本来你来打我啊】的我






Steve Rogers第一次知道有同人这样东西的时候,是他从健身馆出来回复仇者大厦的路上。




他听到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走过,表情兴奋地谈论着什么。




等到她们两个路过Steve Rogers的时候,Steve听到其中的一个人说,“我昨天看了一篇钢铁侠的同人小说,如果他看到的话,可能他的脸会变得他的装甲一样红。”




无意冒犯,但是Steve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世界上能有什么东西会让Tony的脸变得会让他的装甲一样红——除了将一盆沸腾的水泼过去以外。




在他打开网站敲上钢铁侠同人小说这个搜索关键词之后,美国队长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适应的现代生活又开始崩塌了。




网上除了钢铁侠的同人之外,还有美国队长的,黑寡妇的,鹰眼的,雷神的,只要是复仇者联盟的人全部都会被拿去写出各种各样的故事。




除此之外还有人气投票,而人气最高的超级英雄当之无愧是皇后区那个睡衣小孩。




除了网友们写的各种小说,人气投票,制作周边的贩卖之外,还有不少人贴了不少的画出来,都是描绘各种超级英雄的。




这让美术生Steve不由得觉得有些手痒,在他询问了Friday应该怎么讲自己画的画上传上电脑之后,贴心的Friday立刻扫描了他手中的那副素描画,将它上传到了Steve的个人电脑,并且在网上给Steve订购了数位板。




于是Steve就开始了成为同人大触的道路。




一开始的时候,他只不过是将自己画出来的队友素描画上传,他平时就喜欢做这件事情,比起现代的照相机来,他更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记录下他们的时间。




别的不说,可能Steve注射血清之后,连画图功力也得到了四倍增长,所以说画一放上去,立刻受到了各种好评,粉丝数长得飞快,到处都是求勾搭的妹子。




在无数声太太的问候之下,Steve终于忍不住了说,其实我是男的,你们可以不要这么称呼我么?




底下有个人留评说,艾玛,太太要是男的我直播吃仓鼠。




+1




+2




+10086




Steve:?????仓鼠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吃它????




为了保住广大仓鼠的性命,Steve再也不在自己的网上辩论自己的性别。




在论坛上混的小有名气了之后,Steve发现了一种新的同人画形式——条漫。




他发现这种简短的小漫画能够更加生动表达出来自己的意思,所以说他开始从单纯的单人静态图,变成了开始更新条漫。




条漫的内容通常都是发生在他们复仇者之间的有趣事情,比如说Thor因为不熟悉弄坏了Tony的新科技,或者说哪个反派又卖蠢结果被他们一起揍了的事情。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Steve在网络上面注册的虚假账号,每一次发图都会有几百条评论刷出来,各种都是赞美。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在Steve的一幅画下面说,太太,你这张图太OOC了!队长怎么会允许钢铁侠在自己面前喝咖啡呢?






那条评论下面的立刻聚集了各种各样的回复。




LZZZ,太太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盾铁党好么,队长又不是钢铁侠的老妈子,为什么一定要管他,管好自己的吧唧就够了。




楼上KY请注意,太太明明是冬寡党,之前所有的条漫都有冬寡一对闪瞎眼,怎么就成了DD党了。




盾铁冬大三角表示两对都萌,太太的粮好好吃,但是这张确实有点OOC。




盾冬党表示1L的不是盾冬代表,太太无论萌什么都可以,冬寡也很有爱啊。






而就在评论下面各种CP党掐的死去活来的时候,Steve Rogers打开了搜索网页,在搜索框上面打下OOC三个字。




OOC




out of character




意指做出和世界背景和角色定位脱离的言行,破坏角色扮演氛围的行为。




作为Steve Rogers本人被说自己画的自己有点OOC的时候,美国队长的心情是懵逼的。




他并不觉得钢铁侠喝咖啡这件事情有什么问题,相反的,他觉得Tony这样的科学家,偶尔却是需要咖啡因来振奋精神,甚至他有的时候都会试一试,并不难喝。




然而所有的同人认为,正直伟大的道德标杆美国队长唯一能喝下去的饮料应该是牛奶。




当他画的条漫里面,他有的时候也会用一些高科技,并不是他自吹自擂,凭借他四倍的学习力,虽然比不上Tony但是有些高科技还是能够掌握的。




然而所有的同人都觉得,身为一个过时之人,Steve应该是个连打字都会十分缓慢的老古董。




然后他又去搜索了一下各种CP,盾铁的相互扶持,盾冬的青梅竹马,冬寡的命中重逢,贱虫的欢喜冤家,锤基的虐恋情深。




在所有人都在他的画下面掐着CP的第二天,Steve贴出了一张画。




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两个人坐在一起,旁若无人的亲吻着对方,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十指相扣。




在盾铁党在下面欢天喜地,奔走相告的时候,Steve将自己的数位板收回了纸箱里面,有些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他走出房门,Tony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他想要过去敲敲门,去和Tony说两句话,但是当他伸出手去的时候,他犹豫了很久。




Did you know?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Tony的眼睛。




So was I。




他也记得那个时候Tony的声音。




然后,他又缩回了手。




那些小姑娘们笑着闹着,跟他说着,不要OOC,然而她们所相信的,却是最大的OOC。




钢铁侠怎么可能,会爱上美国队长。



异想天开:

#可爱(‘∀’●)♡

别担心我不咬人w:

super好朋友但 未 交 往 前提* 

蝙蝠侠在匹配卫星矿物资料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一份氪星的酿酒配方……

【batfam全员拟龙】龙和他的宝藏01

沉默的储备粮:

#所有有关龙的习性和种群特征都是我编的。


#参考了各种神话童话民间传说里不同龙的形象


#请不要问我生活习性差异巨大的龙是怎么生活在一起的,反正我就是想让他们在一起。


#他们属于他们自己,OOC和逗比属于我


========================


1.


龙是一种神奇的,稀有的,充满魔力的生物。


绝大部分龙生活在陆地上人迹罕至的区域,小部分龙世代居住在深海,还有极小部分,常年居于水底,但称霸海陆空无压力。


每头龙都有属于自己的魔法,他们是独一无二的使用者。这力量存在于他们全身,自他们出生之日起,陪伴他们漫长的生命,永不停息。


2.


几乎所有的龙都有收集癖,收集对象涵盖了几乎世界上所有活物死物。但是人们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很多想要掏龙窝宝藏的勇士在面对堆成了山的小贝壳小石子甚至小动物头骨的时候,都很想破口大骂。


而被迫搬家的龙也很委屈,我就是喜欢这个,碍着你们什么了!


3.


千百年来浩浩荡荡掏龙窝的人,几乎没有得偿所愿的。并不是说就没有龙喜欢宝石和金钱,而是因为,我们刚才说过的,龙是一种神奇的有魔法的生物。


而龙的所有物是会得到主人的魔法加成的。


所以聪明人是不会去碰龙的宝藏的。


除非他们允许你这么做。


4.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是一只苏格兰山地龙,有着漂亮的深灰色麟片和大大的蝙蝠翼。鉴于他是一只从不挑食的山地龙,他的兴趣在于收集各类食谱。当龙族的食谱不能满足他的时候,他就开始向人类世界进发了。


作为一只在苏格兰长大的龙,他毫无疑问把最大的热情都奉献给了大不列颠美食。


以至于他后来长年效力的韦恩家的各位少爷小姐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内都对人类食物有阴影。


但这个锅不能全给大不列颠背,因为哪怕是只辣热狗,他做的也没有哥谭剧院门口小吃摊做的好吃。


不过阿福的手艺虽然不咋样,他做的食物倒意外地能够安抚情绪。


而这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本身就是读心和摄魂的个中好手。


但这件事只有韦恩家主才知道。


顺便一提,成年后终于吃遍全球的韦恩家二少爷表示,厨艺真的是种族天赋,阿福如果是卡珊的亲戚,他们的幼年期一定会幸福很多的。


可惜卡珊德拉表示,不,自己的种族才不给人当厨子。


5.


历代龙族都不太待见人类,但毕竟时代在进步,越来越多的龙也乐意尝试与人混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是其中之一。


他的主顾是其中一大帮。


韦恩家是大西洋东海岸顶有名的家族,不论是作为穴居龙还是伪装成人类的时候。


这一大家子最大的特点是都喜欢活物。


历代韦恩几乎养遍了所有他们能养的小兽鸟类鱼类甚至昆虫,然后终于有一代韦恩,开始挑战人类。


他首先在筑巢的悬崖边占了几座小岛,赶走了其它大型生物,然后,伪装成人带着一些人来到岛上,开始指挥他们建城,生活。作为元老级的家族成功掌控了整座新城的命脉。


然而纯朴的哥谭人民并不知道,建城元老韦恩家族几百年间如此乐善好施不遗余力建设哥谭,只是出于他们对自己的宠物发自内心的爱护。


哥谭人民真应该庆幸龙的魔力不会加持给活物。


6.


布鲁斯•韦恩是韦恩家驻扎人类社会之后的第五代。他基本都快忘了自己是条纯血龙了。但猎龙人不知道在哪里听到了风声,偷袭了他父母。幸好尽心尽责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的摄魂魔法起了作用,哥谭王子一家其实是龙这种事没有变成第二天的头条。而刚度过了幼年期的布鲁斯就在自己父母血液的呼唤下意识到了龙和人巨大的种族差异。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拒绝再以人类形态出现,也拒绝吃人类的食物,终日住在韦恩庄园地下他们真正的窝里,偶尔出海去抓鱼吃。


有段时间阿尔弗雷德开始琢磨强行带小少爷走出心理阴影的可能性。


好在十几年之后布鲁斯又找回了作为韦恩的自觉。重新开始混迹于人类社会,精心呵护继承自祖先的动物园的同时四处寻找符合自己口味的东西。终于在一次出海捕鱼的时候带回了自己龙生的第一件收藏。


当他炫耀给阿尔弗雷德看的时候后者都要哭出来了。


少爷你告诉我要怎么才能在北大西洋海岸养一只低纬度丛林龙的幼仔啊!


7.


理查德•格雷森是一只丛林龙,他的族群生活在热带和亚热带的雨林里。小家伙第一次跟着族群迁徙的时候被盗猎的袭击,整个族群伤亡大半,多亏了丛林龙幼仔为了吸引父母注意而生的那一身漂亮的红黄绿的斑状皮肤,盗猎者留了他一命,准备把这只站起来也不过四英尺高的幼仔卖去北方的马戏团。


于是在他被塞进箱子装上货轮往被运输的时候,路过哥谭被布鲁斯抢了回去。


可惜布鲁斯自己当时也刚刚成年,除了自己和阿尔弗雷德,只认识南边的老邻居德雷克夫妇。他以为当时都没有五英尺长的理查德是只漂亮的小蜥蜴来的。


毕竟他自己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六英尺长了。


8.


但其实,养孩子和养宠物差别也不是很大不是嘛。


总之理查德就此在韦恩庄园住了下来。适应能力惊人的小龙甚至都没怎么脱皮,这让阿尔弗雷德倍感欣慰。他在庄园度过的第一个冬天,布鲁斯甚至允许他住在庄园用来养热带植物的玻璃温室,以防这小子冻死。


第二年冬天,迅速长到十英尺长的理查德彻底适应了哥谭这迥异于他家乡的恼人气候,并且允许阿福和布鲁斯叫他迪克。


这时候布鲁斯看着这个后足站立也只有自己一半高的小家伙,深刻认识到了种族差距。


小型龙就是小型龙,成年了都够呛长到自己胸口。


但那有什么关系,活蹦乱跳的就行了。


9.


若干年后迪克终于成年了,那一身花里胡哨的红黄绿褪了个干净,变成了有着黑色和孔雀蓝花纹的漂亮小伙。感谢阿尔弗雷德的伙食,他比布鲁斯预计的要大好几圈。


而不出所料的,年轻的丛林龙喜欢各种漂亮的石头,韦恩家的地下专门有一个洞穴给他放那些亮晶晶色彩斑斓的收藏。幸好他不是无限制的捡东西回来。


每过一阵子他都会把那些石头整理一遍,分门别类的放好。挑出自己觉得不好看的扔掉或者送人。


事实上他扔掉的大部分都被阿尔弗雷德拿去装饰花园或者卖钱了。毕竟就算是小少爷看不上眼的也都是好石料啊,不能浪费。


但杰森来了之后迪克很少需要再往外挑挑拣拣了,更加年轻的河谷龙热衷于从义兄那里偷了石头敲碎了养花。


感谢迪克自身魔力的加持,那些石头保水效果一流,杰森都不用怎么浇花。


后来迪克发现了这件事,主动拿些小石头埋到杰森的仙人球盆里,结果涝死一片,杰森伤心得都要抑郁了。


他发誓那真的不是打击报复,毕竟,你不能指望一只热带丛林龙知道沙漠植物是讨厌水的。


-TBC-